肿瘤因子即肿瘤坏死因子(Tumor Necrosis Factor,TNF)可分为TNF α和TNFβ两种,前者来自单核巨噬细胞,后者由活化T细胞产生,是具有重要生物活性的细胞因子。存在于细胞上的TNF 受体主要有两种:TNFRⅠ和TNFRⅡ,血清中存在的是可溶性的TNFR(s TNFRⅠ, s TNFRⅡ),它们的相互作用不仅对多种肿瘤细胞有细胞毒作用,还与炎症和发热反应、关节炎、败血症及多发性硬化等疾病有密切关系。
TNF-α是一种单核因子,主要由单核细胞和巨噬细胞产生,LPS是较强的刺激剂。前单核细胞系U937、前髓细胞系HL-60在PMA刺激下可产生较高水平的TNF-α。T淋巴细胞、T细胞杂交瘤、T淋巴样细胞系以NK细胞等在PMA刺激下也可分泌TNF-α。SAC、PMA、抗IgM可刺激正常B细胞产生TNF-α。此外,中性粒细胞、LAK、星状细胞、内皮细胞、平滑肌细胞亦可产生TNF-α。TNF-β是一种淋巴因子,抗原和丝裂原均可刺激T淋巴细胞分泌TNF-β。PMA刺激RPMI1788B淋巴母细胞可分泌高水平TNF-β。
TNF-α与TNF-β的生物学作用极为相似,这可能与分子结构的相似性和受体的同一性有关。但有某些生物学作用方面也有不同之处。
TNF在体内、体外均能杀死某些肿瘤细胞,或抑制增殖作用。肿瘤细胞株对TNF-α敏感性有很大的差异,TNF-α对极少数肿瘤细胞甚至有刺激作用。用放线菌素D、丝裂霉素C、放线菌酮等处理肿瘤细胞可明显增强TNF-α杀伤肿瘤细胞活性。体内肿瘤对TNF-α的反应也有很大的差异,与其体外细胞株对TNF-α的敏感性并不平行。同一细胞系可能有敏感株和抵抗株如L929-S和L929-R。此外,靶细胞内源性TNF的表达可能会使细胞抵抗外源性TNF的细胞毒作用,因此,通过诱导或抑制内源性TNF的表达可改变细胞对外源性TNF的敏感性。巨噬细胞膜结合型TNF可能参与对靶细胞的杀伤作用。
TNF可提高中性粒细胞的吞噬能力,增加过氧化物阴离子产生,增强ADCC功能,刺激细胞脱颗粒和分泌髓过氧化物酶。TNF预先与内皮细胞培养可使其增加MHCⅠ类抗原、ICAM-1的表达,IL-1、GM-CSF和IL-8的分泌,并促进中性粒细胞粘附到内皮细胞上,从而刺激机体局部炎症反应,TNF-α的这种诱导作用要比TNF-β为强。TNF刺激单核细胞和巨噬细胞分泌IL-1,并调节NHCⅡ类抗原的表达。
TNF抗感染作用。如抑制疟原虫生长,抑制病毒复制(如腺病毒Ⅱ型、疱疹病毒Ⅱ型),抑制病毒蛋白合成、病毒颗粒的产生和感染性,并可杀伤病毒感染细胞。TNF抗病毒机理不十分清楚。
TNF能促进髓样白血病细胞向巨噬细胞分化,如促进髓样白血病细胞ML-1、单核细胞白血病细胞U937、早幼粒白血病细胞HL60的分化,机理不清楚。TGF-β可抑制TNF-α多种生物学活性,但不抑制TNF-α对髓样白血病细胞分化的诱导作用,甚至还有协同效应。
TNF还能促进细胞增殖和分化。TNF促进T细胞NHCⅠ类抗原表达,增强IL-2依赖的胸腺细胞、T细胞增殖能力,促进IL-2、CSF和IFN-γ等淋巴因子产生,增强有丝分裂原或外来抗原刺激B细胞的增殖和Ig分泌。TNF-α对某些肿瘤细胞具有生长因子样作用,并协同EGF、PDGF和胰岛素的促增殖作用,促进EGF受体表达。TNF也可促进c-myc和c-fos等与细胞增殖密切相关原癌基因的表达,引起细胞周期由Go期向G1期转变。
另外,TNF是一种内源性热原质,引起发热,并诱导肝细胞急性期蛋白的合成。TNF引起发热可能是通过直接刺激下丘脑体温调节中枢和刺激巨噬细胞释放IL-1而引起,还可通过IL-1、TNF-α刺激其它细胞产生IL-6。
目前认为革兰氏阴性杆菌或脑膜炎球菌引起的弥漫性血管内凝血、中毒性休克是由于细菌内毒素刺激机体产生过量TNF-α,引起发热,心脏、肾上腺严重损害,呼吸循环衰竭,甚至引起死亡,其TNF水平与病死率正相关。应用抗TNf McAb治疗脓毒症和化脓性休克已进入Ⅲ期临床试验,抗TNF嵌合抗体治疗细菌性感染也已开始Ⅰ期临床试验。